蛇形匕终于落到罗霄后颈,薄而利的锋刃泛着透骨的寒意。
罗霄没有动,任由匕首加颈,当敲门声响起的一瞬,他就改变了杀出一条血路脱逃的主意。不管外面敲门的是谁,终究是一个变数,他要量利用这个变数改变不利局面,不管怎样,总比他硬拼的好。
崩山熊与过山豹交换一下眼色,低声道“小子,你去应门,把来人打
过山豹蛇形匕一滑,从罗霄颈部划到后腰,锋利的刃尖几乎将罗霄的衣衫划成两半,将刃尖抵
罗霄抬手端起桌上烛台,点点头“二位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厢房,朝院门走去。而崩山熊则提起脚边的长柄朴刀,闪到厢房门后,从门缝盯住二人身影。
嘭嘭嘭
沉重的声响怎么听都不像是敲门而像砸门。
罗霄目光闪动,光从这砸门声他就断定不会是邻居,极有可能是
咣门栓刚抬起,柴扉就被一股大力震开,出现
这竟是之前罗霄遇到的那个打探消息的野武士“搏虎刀”彭大彪。
彭大彪一见罗霄,顿时惊怒如狂“小子,果然是你,竟然敢摆爷爷一道”
下一刻,彭大彪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到罗霄手往怀里一掏,然后一翻掌,就见掌心出现一片闪着蒙蒙乌光如同墨玉一般的鳞片,那扑面而来的强大灵兽气息令他呼吸一窒,胸膛
“这是”
没等彭大彪反应过来,罗霄猛地扬手,将蛟鳞抛给身后的过山豹,嘴里大喊“豹哥,这家伙是来抢咱们蛟鳞的。点子扎手,宝物交给豹哥保管了。”
“蛟鳞”彭大彪眼睛一下红了,反手从背后拔出鬼头刀。
同一时间,罗霄身形急闪,从过山豹的蛇形匕尖逸走。由于匕尖仍顶
罗霄这一闪,过山豹顿时完全暴露
这一刻,过山豹有两个选择一是紧追不舍,重新控制罗霄;二是放弃罗霄,抢夺蛟鳞。
电光石火之间,过山豹已经有了选择事实上是某样东西选择了他。罗霄抛出的蛟鳞近
“又到手一片”过山豹狂喜,正要塞入怀里,眼前寒光一闪,一声厉喝入耳“跟彭爷抢宝贝,找死”
血光迸射,过山豹惨叫后退,一只断手飞起。
彭大彪一把抓过断手,把蛟鳞扯下,咧嘴大笑着入怀里,断手则被他扔过墙院。
少倾,墙院那边的邻居传来惊恐的叫声。
“敢伤我兄弟,抢我宝物,找死”房门轰然撞飞,崩山熊双手执刀,如同一头
彭大彪悍然无惧,挥舞鬼头刀相迎。
铮
双刀交击,火星四溅。两人都是力量型武士,巨力撞击之下,两把刀都磕崩出指头粗的缺口,互相咬住,一时竟分不开。
“给我死”崩山熊借着冲撞的优势,加上他的朴刀是双手执握,力量更足,随着他一声暴吼向前猛推,竟将块头不亚于他的彭大彪推得踉跄后退,轰地撞塌院墙,一起滚跌出院子。
暗夜之中,只听得院外不断传来呼喝怒骂,金铁交鸣,不时可见火星四射,人影幢幢,打得那叫一个热闹。
整个八里屯都被惊动了,家家户户都点燃火把出来看个究竟。结果不到半分钟,一声声惶急地嘭嘭关门声响个不停,间或传来某户院墙被刀砍崩半边或被整片撞塌,惊得那户人家鸡飞狗跳,尖叫不已。
“狗杂碎啊老子一定要亲手嘶亲手撕了你”院落中的过山豹捧着血如泉喷的断腕,脸色灰败,疼得浑身
嗒火石闪耀,火苗窜起,蜡烛重新点燃,一轮淡淡橙晕映亮了墙角那暗影的面庞。
罗霄持烛台一步步走出阴影,神情似笑非笑“过山豹、豹哥,这血再这样流下去会、死、人、的。”
过山豹眼珠子通红,咬牙切齿“小崽子别得意老子先宰了你”
刀光一闪,直刺罗霄咽喉。
罗霄眼睛眯起,滑步侧身,手里烛台脱手掷出。
嚓刀闪烛灭。
下一刻,罗霄已贴近过山豹右侧,五指并拢朝过山豹执刀的右腕一切一揽。
过山豹手腕一麻,蛇形匕脱手十绝散手之“缄腕”
罗霄化切为握,扬手接住下坠的蛇形匕,闪电般向上一刺。噗直接从过山豹的下颔扎入颅脑。
“呃呃”过山豹大口吐血,鼓着一双死鱼眼,右手死死抓住罗霄衣襟,身体慢慢往下滑。他做梦都想不到,以他一个五阶武者,竟然会被区区一个黄带弟子瞬杀就算失去一只手,战力大打折扣,也不至于差到这个程度啊
罗霄摇摇头,叹了口气“谁让我是个好人呢,就让你死得瞑目吧我今天刚晋升红带,而实际上,我已经是淬腑期巅峰。所以,按你们野武者的说法,我也算是个五阶武者。”
噗匕首拔出,失去支撑的过山豹像破麻袋一样摔倒
罗霄没有骗死人的习惯。野武者与正规武者的区别,就
院子里安静下来,院外的激烈打斗还
锒锒锒
一阵令人头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