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几乎不问外事,也没人来问他们。只是让九尾和宫小花一起集些消息,做到心中有数。
中秋将至, 皇家设宴。特别派人来请他们入宫赴宴。来的是太子。宫九看太子自然是不顺眼的,凭谁惦记自己媳妇,都不可能看着顺眼。
因着宫九看他不顺眼,直接将桃林的阵法打开, 让他
“见过九叔公。”太子心里一肚子的气, 心里满是郁结, 却还得乖乖行礼。至于季颜,他这会儿到是不想看了。不是心里不想,而是看了心里更难受。
说到底, 他这样的人更爱的是自己。
“有事”
“回九叔公,父皇要
宫九“我本是方外之人,俗事便不掺和了。那宴会,我也就不去了。”
三两句话, 就把太子给打
待太子走了, 季颜才出来。瞪了他一眼“幼稚。”他多大, 太子才多大
宫九只是一笑, 就不接这话。转而问道“咱们中秋怎么过”
“
挑细选一翻,又要东西好,又要对家人身体好。
挑来挑去,长长的一串单子。剩下的就让下面的人把东西挑出来,等送出去之前,她再过一遍眼就行。
说起来,这活各家各户都是当家主母干的活。季颜经了这么多的世界,亲自上手,这还是头一回。以前吧,要么就根本没这些事,要么就是身边的人动手,她只闲看着。
如今到是闲的很,自己给自己找事做。不然,宫九那厮能拉着她一整天混
“等过完节,我得去研究那药了。”夜里,两人一次云雨散去,季颜戳着他的胸膛,点了又点。如今她可不觉得时间还多,谁也不敢保证,会不会再有什么意外,把世界给毁了。
所以,有些事情,还是得做
“好。”宫九被她戳的心痒,闷声道“那这几个月,颜儿得好好补偿我。”紧接着,又把人拖进欲望深渊。
第二天,腰酸背痛的起来。一脚把赖
宫九自然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,也怕真把人惹火了,自然应下来。
中秋过节,两人
而宫里,大戏却才开场。
季顷跟着镇远将军夫人,先拜见了皇后娘娘,季顷就被皇后娘娘因为喜欢这姑娘品格给留
皇后娘娘是镇远将军的胞妹,想给太子后院送人,这事儿自然不能越过她去。而且,本身这事为的也是皇后。为什么给太子送人为的是
夺嫡是大事,谁也不知道将来结果会如何。皇后虽有嫡子,可也得两手准备。如果太子将来上位,他的后宫里有个自己人,对自家自然有好处。如果太子失败,有个人
皇后娘娘身为嫡母,如若要给太子送人,其实方法很多。但此时她却不能做到明面上送人进去,为的自然是要得太子欢心。若她硬塞个人去,自然塞得进,可太子不但不会宠,还会防着。
这宫里死个把人,实
也因此,他们才会选这么一个义女。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。这义女想要
因此这人要送进去,却不能由他们来送。得太子来要
太子这会儿亦是关键时期,若是
最开始的时候,必然会有些不快。但如果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呢再加上,她又不是镇远将军的亲女,而是义女远了一层的关系,这防备也自然就小了一些。如何获得太子的宠爱这却是季顷自己该考虑的事情。
对此,他们到是不担心。季顷的身份往前虽然不知,可却全都知道她是被镇远将军从哪里赎买回来的。
且,她这出身也是一个把柄。对他们来说,百利而无一害。
所以这事,皇后娘娘虽然觉得难看,但还是点头默许了。要成事,更是离不了她的帮忙。不然,这宫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,宫女嬷嬷太监一抓一大把,一个外来者想要做点什么,那就是做梦。
至于皇后娘娘见季顷,为的却是看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人。
义女到底不是亲女,品性什么的不必
季顷表现的却是极好,她现
皇后娘娘满意,拍了拍她的手“你的好日子
怎么谋算的,季顷并不知道。她知道他们的打算,事情他们自然会安排好。她只要按着他们的指示做就行
不久开宴。
太子只觉得今天这酒入口绵和清甜,可后劲却大。不过几杯下肚,便觉头晕。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他参加过多次宫宴。宫宴上从来不见烈酒。不管是谁,都不想
片刻的功夫,到也缓解了许多。
秦王坐
秦王虽然堤防太子,可他之前见过太子喝这壶里的酒。且大庭广众之下,他若出事,太子也逃不脱嫌疑。当下一笑,直接将酒壶接了过去。
一壶酒见了底,秦王眼睛就眯了起来。他本就喝的不少,多这一些,也不过醉的更快。
头晕目眩,便让人扶着出去散散酒气。
太子看了他的背影一眼,便也跟着起身,一副醉态跟着出去了。
而另一边,皇后娘娘一看太子起身,便给镇远将军夫人使了眼色。不一会儿,季顷也跟着起身。去哪里她却不知,这些自有人安排。转了几个弯,宫女将她送进一间屋子,宫女便退了出来。季顷
季顷虽然不知细节,可心里有数。不外就是生米煮成熟饭,让太子不得不纳了她。听着动静,心知是皇后娘娘安排送人过来了。她略想了下,便直接去了屏风后面。外衣去了一半,颈肩半露不露,只等着人来。
人果然进来了,且一进来,便因为醉酒,脚下踉跄,一下将照明的烛火碰倒。光线一下就暗了起来侍候的人连忙道“主子稍侯,奴婢这就去取火烛。”
那主子也没回应,他对这里本就熟悉,摸索着往屏风后走来,屏风后有床铺,他脚也不脱,直接往床上一倒。因头晕,脸色。又抬手盖着额脸,以期降一降温。
季顷抓了机会,从桌上取过早就备好的酒水,“殿下,喝些水,解解渴。”
那人只当是身边侍候的,闭着眼睛,任人侍候。
一壶酒入腹,本来还有些清明的意识,这会儿彻底没有了。
季顷一见,自然不再等下去。去了外衣,便上了床。
男人虽然没有了意识,可本能还
如此一来,虽然她更辛苦,却也得了趣。心里反而觉得这男人,虽技术差了点,可本事到是强。